易書賢臉色驟然變得有些難看。

        “裴先生。”易書賢將空了的杯子斟滿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算是替他人做了嫁衣不是嗎？”

        “即使沒有你，我也會以另一種遇見她。”裴祁安眼里濃濃的諷刺，“易先生，愛一個人是愛她的本質，而不是把她弄得一團糟，再去想著讓她復原。”

        易書賢倏地笑出來，“可惜，我很想看看，沒有你的出現，到底結局是什么樣。”

        男人慢條斯理的解下手里的手表，解開襯衣的袖扣，“事實就是，你已經出局了。”

        他站起來，提步走到他面前。

        易書賢剛抬頭，臉就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拳。

        他被打的偏過頭，嘴角很快見了血，易書賢卻笑出來，“可惜，裴先生你見過小時候的顏舒嗎？”

        “小心翼翼但是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兒，姨媽逼著她跟娜娜道歉，她眼里是不服氣的，后來我的每一次出現，都能讓她短暫的松口氣。”

        “你應該沒見過，小時候像洋娃娃一樣的顏舒，聽話乖巧，不像現在特立獨行，不愿意相信任何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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