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顏舒這邊,保不齊那些人又要整點(diǎn)文章出來。
周鐸點(diǎn)頭。
寧然轉(zhuǎn)頭看了他幾秒,忍不住開口道,“舒舒現(xiàn)在挺好的,如果真的覺得抱歉,最好不要再有其他的想法,別讓她再陷入兩難的境地了。”
周鐸驀地臉一白,“我……”
“周鐸,我從來不覺得你追求自已的夢想有什么錯,如果你好好道別,或者悄悄離開,或許我們不會像這樣。”
寧然沉沉呼出一口氣,“你知道嗎?舒舒那段時間抑郁癥,她自殘。”
甚至連她都不知道,她看到了顏舒手臂上的劃痕,甚至怕被發(fā)現(xiàn),她劃在了手臂內(nèi)側(cè)。
所以寧然一步都不敢離開她,周鐸臨走時說那些話,像刀子一樣扎在顏舒身上。
自從顏父顏母離開后,顏舒格外珍惜身邊的每一個人,就連最好的朋友都開始否定她。
或許壓死駱駝的從來不是最后一根稻草。
周鐸蜷著手指,愣愣的看著顏舒離開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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