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動靜,顏舒并未抬頭,埋頭做自已的事情,絲毫不被打擾。
別墅豪華貴氣,墻上的字畫價值連城,就連顏舒手邊的花瓶她都只在拍賣會上見過。
離開顏家半個多月,她氣色都好了很多,不過還是那副死氣沉沉的模樣看的順眼。
“你來干什么”
易娜冷笑一聲,“你現在有裴祁安撐腰,我不過是說了兩句真話,你轉頭就埋到男人懷里哭訴,我怎么欺負了你。”
聽著她進了裴氏工作,到真的像是借了顏舒的便利,實則在公司里處處被冷落,眾星捧月的生活過得多了,落差一下就出來了,別說指望裴祁安的照顧了,連見到他,遠遠的跟他打招呼,男人都懶得看她一眼。
上次兩人在玲瓏軒發生了點兒沖突,第二天公司的高層明里暗里諷刺那些只拿工資不干實事的人,就差把食指塞到她臉上了,一怒之下,今天就離職了。
顏舒蹙著眉,“如果你是來陰陽怪氣的,你現在就出去。”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你現在河西了,早晚有一天,你一定會被厭棄,那時候我看你怎么得意。”易娜抱著手臂。
顏舒停下手里的動作,看智障一樣看著她,“你是離了男人就不能活了,所以你覺得裴祁安是我的呼吸機”
“你不就是得意,所有人都向著你嗎?離了裴祁安誰認識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