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然像是看小丑一樣盯著她。
“舒舒,死皮賴臉和憑真本事哪個更厲害”寧然抱著手臂倚在門框上。
顏舒拉了拉寧然的袖子。
“實踐出真知,賤是真的賤,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知道了。”寧然挑眉。
易娜臉上掛不住,對周圍的人說道,“你們先進去。”
待那群人消失在拐角,易娜才冷冷的盯著兩人,“你罵誰呢?”
“這里除了你還有賤人嗎?”寧然歪著頭看她。
“你……”寧然伶牙俐齒,她早就見識過了,打蛇打七寸,易娜盯著顏舒,“怎么,你嫁給裴祁安,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了?”
顏舒懶懶的掀開眼皮,視線落在她的身上,“你諂媚錢權,跪舔有身份地位的男人,你自已一身黑,看別人就是不純凈的了?不過是普通的嫁娶,你還給我鍍了金,以前沒有裴祁安時候,哪次見到你沒罵”
“被帝都高中開除,去了國外的野雞學校,你自已倒還驕傲上了。”寧然接著說道。
易娜怒極反笑,“那又怎樣,我爸媽愛我,縱著我,護著我,我是不夠優秀,我爸媽傾盡所有都要給我最好的,怎么你爸媽也跟著沒了這么見不得別人家庭和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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