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樂觀,面對突然起來的變故,也能沉著應對,但凡她有一點顧慮,畏手畏腳,結局都可能會有偏差。
“現在的電影質量越來越高了,在以前,一定會給女主安排一個男主,然后女主要不回歸家庭,要不就把大部分功勞歸咎于男主身上。”顏舒說道。
“嗯。”裴祁安贊同的點頭,“如果不是一些極端主義,哪里會被挑起男女對立。”
“總得來說,不管是極端男權還是還是極端女權,都是不自信的表現,總是迫切的想要表現點什么。”顏舒斂著眉,“新時代的守舊派,辮子摘不掉,覺得女人就應該回歸家庭。”
極端缺乏自信的人,總是怕被人壓了一頭,迫切的想要表現出什么,奈何能力有限,只得從對方身上找點毛病。
“實則婦女也能頂起半邊天。”男人跟著說道,“古今中外杰出的人物,女性不在少數,男性也不見得占了多數。”
智者相互欣賞,愚者相互比比較。
顏舒朝他看過去,突然說道,“其實在之前,結婚不在我的計劃內。”
難得對他敞開心扉,裴祁安卻接不下去了。
她掩下眼底的難過,“我很向往自由的生活,我很羨慕這個女主,如果我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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