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自已忙起來。”江聿風視線落在她的臉上,“這只是一個短暫的適應過程。”江聿風說道。
心病還須心藥醫,只有完全跟過去和解。
江聿風作為醫生,他能做的已經做完了,剩下的只能靠自已想通,若是他一方在引導,另一方不為所動,那一切都是竹籃打水。
“遺忘對我來說是好事嗎?”
“不,不是遺忘,是正視,一切都是在你嫁給裴祁安之后有了好轉,但是據你說你最后一次夢魘是你從顏家回去以后,內心深處的恐懼一旦舊事重提,粉飾太平只能騙騙別人。”江聿風認真的看著她。
“人不可以永遠活在過去,你陷在回憶里出不來,所以你害怕的事情會無數次出現在你的夢里,這是你內心的恐懼,你得戰勝它。”他繼續說道。
“我應該怎么做”
“按照你想要的方式去生活,以前什么讓你感到放松。”他意有所指的說道。
房間里陷入了沉默。
“裴祁安會限制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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