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去公司。”
“我已經不難受了,你不用照顧我。”顏舒說道。
“顏舒。”他叫了她。
“嗯”
“我之前看了一個視頻。”他頓了一下,又舀了一勺送到她嘴邊。
顏舒張嘴接過,等著他的下文。
“年輕的時候,男人忽略了自已的老婆,老了以后,丈夫因為長期勞累,腿腳不便坐了輪椅,妻子每天推著丈夫去公園散步,但是一到晚上,丈夫就坐在輪椅上,看著妻子和別的男人跳舞,他不樂意,掙扎著從輪椅上起身,動作太大,不小心從后面高高的臺階上滑了下去,音樂的聲音太大,妻子沒聽見,男人摔得下半身殘疾,終生在醫院度過。”裴祁安語速極慢。
顏舒愣住,仔細咀嚼這個荒謬的故事。
“張嘴。”男人將勺子抵到她的唇邊,“后來,妻子甩了離婚協議,殘疾丈夫一輩子在病床上度過。”
她下意識張嘴,但是大腦宕機,不太能轉的過來。
“爸一直有退居二線的想法,但是我希望我能靠能力而不是順理成章的接手裴氏,所以很多事情需要我親自處理,這段時間很多時候忙不過來。”他溫聲說道,“可能有些忽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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