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消失在視野。
易娜親昵的抱著蔣惠的胳膊,“姨媽,你還有我們呢,我和哥哥把你當媽媽一樣。”
蔣惠扯出一個笑,輕拍她的手。
“姐,都過去這么久了,你也該釋懷了。蔣琪輕嘆一口氣,“這真是該懺悔的人無動于衷,該放下的人悲痛欲絕。”
“媽媽,你別再提了。”易娜輕輕蹙眉,“說不定,舒舒姐也正難過呢。”
“是嗎?”蔣琪目光虛虛的落在洗手間的方向,“她都嫁的這么好了,哪有心情難過呢?忙著討好裴家吧,婚后她回來過幾次又主動約過幾回”
“她十四歲就被接到這里,你和姐夫悉心照料,她不體諒就算了,還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你已經仁至義盡了姐姐,你還給她找了一個這么好的歸宿。”蔣琪收回視線,落在蔣惠的臉上,一字一句的說道,“她不會領你的情,一旦她有一丁點不如意,她只會把所有的不幸都推到你身上。”
“可是舒舒姐,看起來很難過啊。”易娜憂心朝洗手間看過去。
“小娜,那是鱷魚的眼淚,她會難過,不過是為了減輕自已的過錯做出的樣子罷了,人心隔肚皮,更何況一個外人呢?”蔣琪意味深長的說道。
易娜幽幽嘆了口氣,“如果真的是這樣,姨媽和姨夫該失望透了。”
“沒關系,我們是一家人,總歸是一條心的。”蔣琪拍了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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