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當年顏堯的死還是唯一心疼她的大伯,她都很難割舍。
寧然靜靜的看了她半晌,“可是舒舒,你想到別人,那你怎么辦呢?”
她有些哽咽,她印象里的顏舒是明媚張揚的,灑脫自由的,怎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
顏舒扯出一個笑,忍著淚意搖頭,“我不知道,每當想反抗的時候,我就想到大伯母差點瘋了的那個場面,我受不了,然然。”
寧然捂著臉,“可是這不公平,憑什么,你明明什么都沒有做錯。”
“我錯了,我不應該反抗的。”她眼里閃著淚花。
寧然哽咽的說不出話,顏舒無奈起身,走到她面前抱著她,“好了,然然,我都還沒哭呢。”
寧然抱著她的腰,嗚咽出聲,“我應該陪在你身邊的。”
“你想讓我愧疚死嗎?”顏舒將她的頭發(fā)攏到一起。
等她徹底平復下來,顏舒才重新坐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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