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里大部分時間都是黑的。”謝風晚說,“......唯幾亮起,我看見的都是......來追悼我的親戚朋友。”
“我以旁觀者的角度,看完了我自己的追悼會。”
裴矜意并沒有與她的親朋一同參加,因而只做傾聽狀,想做一個無聲的樹洞,容納謝風晚的情緒。直到女人說“我也看見了你”,這才一愣地看她。
謝風晚覺得話有點難以啟齒,卻還是說了。
“我對你的病一無所知。”她說,“但是我看見你為我獻花、還為我流眼淚了。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被你半強迫著演戲還沒有翻臉?”
裴矜意一頓。
“哭的人很多,但都不誠心。”謝風晚說,“你對我的意義和她們不一樣,從我片場見到你的第一次,我和你搭話,我開始幫你,讓你各種資源都多多少少有我的手筆開始,你就變成了......”
“我的另類私有物。”
女人視線重新移回了裴矜意的臉上,裴矜意卻沒感覺明明粘稠如戀人情話的稱謂有多么甜蜜。她從未認為自己是幸運的人,自然而然也不會相信被喜歡會降臨在她身上。她今天第一次也直視對方,相似的瞳孔后住著同一個靈魂,給她的感覺也與以前的一樣。
無波無瀾,永遠不會有多的給予她人私人的感情,也不會有她。
于謝風晚而言,所謂的私有物,與貓、與狗沒有區別。這也是裴矜意之所以同明鈞醉后聊及理想型時,會與對方說馴服的關鍵。
裴矜意從沒想過馴服謝風晚,因為她站的太高。她有獨屬于她的驕傲與翅膀,沒有任何人能擊碎她的堅持,也沒人能有資格讓她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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