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抿了口熱茶,視線是許久未見的銳利。在楊然前的她總是有些過于柔和,緣由歸結便是因為知曉謝風晚與她聯系緊密。
楊然抖了抖煙灰。
“先跟你道個歉,我或多或少騙了你。”她并不畏懼于承認自己的錯誤,極為坦然,“但也只限于欺騙你這個行為,我并不認為隱瞞這件事對你而言是錯的。”
“你自己早就知道吧。”楊然說,“很久以前,你的心理就有問題了。”
“……我并不認為這和你要猜測的事情相關。”
楊然沒理她冷淡的態度,只繼續道:“我最近又想了想,謝總對你好歸好,卻也沒好到讓你為她死的地步。沒猜錯的話,以前你們就認識了吧。”
“你從頭到尾都是帶著目的接近她的。”楊然看她,“你知道自己有病,所以自卑地不敢告訴她你和她的過去。或者說,是你眼里的你們的過去。”
裴矜意睫羽微顫,沒說話,但握著茶杯的手卻在恍然間愈發用力。
青筋凸起,楊然道:“你急了。”
“所以呢?”裴矜意略微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她一夜沒睡,每每閉眼,有關近段時間的記憶都會如洪水般沖入她腦海,讓她在恍神中想起謝年。流淚的、笑的。當下與過去重疊,想關心與憎惡兩種情緒交織翻涌,讓她只能睜著眼,看那些好或不好的網友言論。
“我做錯了嗎?”裴矜意問,“我只是喜歡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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