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起成為被粉絲與資本捆綁、戀愛即失格的小愛豆,她更希望自由地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
“那個。”謝風晚先出聲了。
她在心里想著該用怎樣的語氣說“對不起”,怎樣才能讓裴矜意快一點原諒她,好讓環節進入正題。
好幾秒的停頓時間,正當謝風晚決定好,準備接上上句話,裴矜意卻突兀道:“對不起。”
“……?”
謝風晚茫然地抬頭看對方,卻見裴矜意用一種前所未有的目光盯著她。其內夾雜的成分她有些分辨不清,很多、很亂,讓謝風晚覺得有些熟悉,卻又一時半會想不到誰這樣看過自己。
“什么?”她說,“為什么對不起?”
她的眼睛和謝風晚太像,裴矜意別過視線,沒再看她,只低聲道:“以前太冒犯你了。”
敏銳感使謝風晚察覺到對方此時并非玩笑狀,但內心的不確定還是使她又說了一遍無意義的問題。裴矜意后續又說了很長一段話,大意為對她的冒犯,可謝風晚卻一句都沒有聽清。
她感覺有明顯的撕裂聲擦過耳邊,有點耳鳴,頭也有些痛。眼眶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泛起了紅,她看著裴矜意,好半天,才在安靜中問:“你……是要和我分道揚鑣?”
謝風晚盡力還使尾音上挑,可惜本身聲音喑啞的狀態卻早在一開始便暴露了她并沒有覺得這是愚人節玩笑的事實。
裴矜意目光實實地落在她臉上,謝風晚終于在再次被審視的目光中想起那種熟悉感源于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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