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風晚換了種問法:“如果你不是送給我,訂花的目的是什么?”
又是沉默。
良久,裴矜意才嘆了口氣。此時的她像極了為孩子收拾爛攤子的家長,眼里只有無奈,仿若整件事只是純粹烏龍,沒有任何其他心思。
她對謝風晚說:“是我的錯。”
謝風晚無法理解對方分明是喜歡、卻又一再逃避,像是一時沖動,又很快被回籠理智阻止的狀態,同樣無法理解的是,裴矜意的神色變換。
如若理性與感性是兩種必擇其一,她更喜歡后者為自己舉動反駁的裴矜意,而非眼前這位毫不在意,只當做一句玩笑的絕對理智。
謝風晚說:“如果不是我熟悉你的一切,我會判定你得了精神分裂。”
像是重新運作的機器正在熟悉流程,裴矜意頓了幾秒,才說:“花退了吧。”
謝風晚看了眼屏幕,已經開始配送。她不算太喜歡在小事上計較,因而只說:“插花瓶里也行。”
“錢我轉你。”裴矜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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