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矜意從未想過有一天會被謝年用這樣的視線盯著——
像是突然卸下所有防備,眼里是最純粹的信任,仿若她成為了精神支柱。
謝風晚也自她的沉默中察覺到自己的視線似乎有些露骨,一頓,說:“進吧。”
她控制著側臉,想收斂,卻發現有點難。
自己與自己掙扎了一會,她嘆了口氣,有些自暴自棄地想,隨便吧。反正被她這樣視線盯著的不是她自己,是裴矜意。況且她也沒臉可以丟了,自謝志遠單方面曝光、輿論爆炸的一瞬間,‘謝年’就已經社會性死亡了。
裴矜意剛進門便因眼前景象沒再動彈,半晌,直到謝風晚腦補著關門并撞到她后背,問她怎么不坐,這才嘆了口氣,用略微有些無奈的語氣問:“坐哪?”
謝風晚下意識想答“坐哪都行”,卻在也想起自己方才做過什么沉默了幾秒,搬離物品之余擦了擦沙發,力求為裴影后提供一個干凈整潔的環境。
‘……’裴矜意看著她的狀態,一時間又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
除了有些蔫,沒有任何與精神病搭邊的狀態。
正當她思考起措辭是否可以再換一遍時,謝風晚又出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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