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想告訴對方的。
突然,岑櫟問:“你想過以后嗎?”
池魚:“什么?”
“以后。”岑櫟咬的字很重。
她開始為池魚描繪她和她喜歡的那個人的以后,池魚聽著,感覺心臟像是停止了。
一片暗的地方里只有岑櫟這是亮的,但她說的卻是有關她和另外一個人的未來。
池魚這才想起來,如果那句喜歡不出口,未來的她們也就到這兒了。
算得上是一段不錯的友情,但也只限于友情了。
友情之外的所有,是只有她一個人知曉的日落下隱秘不甘苦到極致的愛戀。
岑櫟看著她的表情,試探性地,問:“你說,如果我在和她告白的時候說這些,她會同意嗎?”
她覺得她自己已經做得足夠好、暗示也足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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