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表白橋段已經拍過了。”裴矜意提醒她。
“放預告片啊,”小林說,“發網上既不會被查水表,上映后大家發現沒有也只會怪廣電讓我們剪了這段,一箭雙雕,!”
但說完她又覺得這樣欺騙成分太多,補了一段:“或者放回憶也行,日常總不可能全部拍完,總要有是觀眾不知道的。可以拿本書擋著,親了又或者是女孩子玩鬧都能解讀。”
她將大致脈絡描述的都很清晰了,兩人也不可能中途返回,便都點了頭。
即便是臨時加戲,小林也很有儀式感地為兩人出了一張紙的劇本。紙上大多都是場景描述,兩人需要說的話少到可憐。
攝像頭再次擺放于空教室,工作人員布置起周遭時,謝風晚入座了。
她近幾天大多數的戲都是和家庭或是自己內心獨白,已經很久沒再坐在教室內了。
但無論多久沒有再入座,長久歲月堆砌的熟悉感也是永遠磨滅不掉的。
裴矜意翻了翻書。
書上有她的字跡——的確是她最開始簽的那本教材。
她耳力不錯,聽見有工作人員在窗外叨叨:“我班主任當時就站在這里看全班,我就坐這個位置,和前座聊天,一轉頭,啊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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