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沒有被合上,原因是大白天在公共場地鎖門似乎有些不合時宜且奇怪。
門縫里透進一絲光,謝風晚盯了房梁許久,眼睛有些酸痛,剛準備揉一揉,便聽身旁裴矜意道:“對不起。”
謝風晚看她。
兩人都清楚這句對不起是為裴矜意昨晚去而復返的冒昧言語,無論出于什么態度,謝風晚都不想接這句道歉。
有些東西只需要一句話就能改變。
她因為轉移話題問裴矜意她這幾天去干嘛的時候,手正伸向擺在一旁桌上的收音機。那是副導演二十塊從老大爺賣古董的攤子上買回來的,倒沒傻到把這認成古董,只覺得挺好看。花了二十塊橫刀奪老大爺據傳‘四十年’的愛,還挺為對方心疼,結果剛買回來,便被翻來覆去看的齊遠確認,是個新貨。
謝風晚沒用過收音機,伸手拍了拍,沒有聲音。
身后一直沒有聲音讓她有些疑惑,側頭看對方,才發現裴矜意的臉色很難看。
世界在這一刻似乎不需要太多言語,謝風晚便了然了自己的冒犯。
但她尚未說出那句“對不起”,裴矜意的手便自她懷里取走了收音機。
她低著頭,按了幾個鍵,里頭便傳出了哀婉的曲調。
謝風晚看不真切動作,卻也懂該怎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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