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風晚是帶著起床氣開門的。
盡管此時距離她與門外直勾勾看著她的裴矜意分別時間不過六十分鐘,但她也真切入眠了半小時。
裴矜意很識時務,先道了歉:“對不起。”
下一秒,便又聽她說:“我剛剛、不對,是一個小時前和你說的,我的意思不是那個意思,指的真的不是想聽見你回答我你對我沒有感情。”
“……我想表達的是,你如果喜歡我,可以,但不要今天和我告白。”
“我并沒有做好準備。”裴矜意說,“各種意義上的。”
而后,她便沒再開口,只用很愉悅的神色看謝風晚,似乎是期待自她臉上得到什么理想中的答案。
仍迷迷瞪瞪的謝風晚:“……就沒了啊。”
其實還有,但裴矜意覺得現在說似乎有些過于冒昧,被臨時砍斷。
所以她給的答案是:“沒了。”
“行。”謝風晚勾勾手指,“過來。”
瞬間,滿心只留‘……’的變成了裴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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