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到底圖什么?”既然已經被諷刺到這地步,齊遠認為該知道的答案他還是得知道,不然也對不起他一身的箭。
裴矜意想了許久,直到齊遠都以為她是在編一個他比較能接受的理由有些不滿時,才再次以一副認真的口吻回答他:“圖我樂意。”
車內沉寂一片。
自兩人離開已經有一段時間,但謝風晚卻一言不發,連帶方才還因為磕到現場真糖的小李也逐漸冷靜下來。她開始在心里盤算起如若兩人真的是真的未來公開的難度,但盤算才剛至網絡輿論,謝風晚便道:“我先下車了。”
小李愣愣的說了再見,偷偷望著她的背影,嚶了一聲,只覺怎么看怎么般配、怎么看怎么甜。
但謝風晚卻完全沒有她的好心情,也并沒有所謂的如釋重負,她只覺得女人心海底針。“圖我樂意”太絕了,絕到她怎樣去揣摩這句話都有些越過那條線,那條兩人或許都不知道該怎樣定義的線。
謝風晚嘆了口氣,決定還是堅持先前的策略,想不明白就不想。很快,轉換另一種思維的她又察覺起對方那句話的好——仔細品品其實挺甜的,算的上是半種情話。
不過多時,收拾好東西的眾人分散著上了車。謝風晚想跟在小林之后的動作是被人硬拽回來的,說是硬拽,但力度其實并不大。因而謝風晚就算不滿,看身后人的視線也沒帶多少憤懣。
尤其是在看清來人后,憤懣便如同身邊急速穿過的風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那輛。”裴矜意指了指靠后那輛邁巴赫,謝風晚略微有些郁悶地應了一聲,想讓對方先上車,卻又在無聲視線下先一步邁了上去。
車輛駛離陵園時,天已經有些黑了。
陵園靠山,謝風晚偶爾抬頭看向窗外,被車燈映亮的便是陰森森的群山與遠川。冷風無孔不入,她打了個激靈,車窗便被放上去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