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過后,裴矜意還是將后一句話刪了。泛白的屏幕上只留先前聊天記錄與一句[你是同性戀?],問號很輕佻,像是問主早就知道答案、只是為了從當事人口中再確認一次才提出的問題。
但現實大多時間不會有想象中的結果。
在周遭沉寂約莫三分鐘后,裴矜意意識到問題的不恰當。或者說不是問題不恰當,只是時機不對。但時間早已超過系統設定的兩分鐘,無法撤回,她也只能輕咳一聲,用帶著腔調的“嗯?”吸引回謝年的注意。
謝風晚并不是不想答她、更不是故意不答,只是她在猶豫,猶豫是否回答裴矜意。
因為答案從始至終都只有一個。
但同時,她也在權衡,權衡利與弊,權衡回答后兩人的關系。
她的沉默理所應當地被裴矜意理解為默認。
沒有多余的想法,頓了許久,裴矜意才伸手拍拍她的肩膀,用一種極為認真的口吻對她說:“撐同志,反歧視。”
謝風晚:…………
您還是爬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