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到底也沒再就此話題與謝風晚交流,很快便回到自己位置上,準備拍攝下一幕。
他倒是沒事人,一轉眼便忘了,謝風晚卻因為他方才左一句裴矜意右一句金主真的開始聯想,聯想對方是否背著自己找了新的‘合作伙伴’。秦渝便是一個最好的例子,直至今日謝風晚都猜測不到究竟是誰在她死后介紹兩人認識。
她越想越有些上頭,是那種學生時期見到最好的朋友突然與自己不算熟悉因而有些抵觸的其他人親密的不開心。
即使她已經忘了是兩人一起見的秦渝、且裴矜意全程表現冷淡,兩人全程也沒表現出所謂親密二字的百科釋義,但她還是很酸。
不是因為兩人的相識,而是謝風晚開始茫然,茫然于她離開的那一年裴矜意究竟經歷了多少。有多少是她不知道的、是她曾經為對方擔心過的、是對方不曾面對所以不會應對的。
她為什么退圈?真的只是去進修嗎?為什么選在她死后不久這個節點?
求知欲在這一刻于心間蔓延。
但當她被思緒操控打開手機想要詢問對方時,看見那天一周前所發的[什么時候回組?]仍舊沒有回應,一切想法卻又都煙消云散了。
……算了。
謝風晚想,等她回來再旁敲側擊問問吧。時間還長,就算真的有所謂的‘合作伙伴’,她也會將裴矜意的心掰正,再次為對方上一節《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讓其明白找金主是不對的、是令人不齒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