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藥物反應。”女人盡可能地解釋道,“你只是記憶有些混沌。”
“記憶混沌不會讓我從我自己的眼睛里看到別人的東西。”裴矜意問她,“我真的活在現實嗎?”
女人沉寂許久,一如窗外永遠如墨般的夜色。
她站起身,冷酷中帶著些許慌亂地結束了她甚至稱不上質問的問題:“你需要入院治療。”
像是高高在上手持利刃的屠夫,掌控著你的生死大權,只憑借著你的只言片語決定是否揮舞。
“沒有戲約的時候一切都很無所謂。”裴矜意說,“但很可惜,這段時間我有。”
“謝謝你,陳醫生,下次再見。”
“……希望還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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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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