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夢倒是正常了許多。
至少是謝風晚自己的記憶,而非他人的。
畫面是高臺上手持麥克風正隨著伴奏唱著什么的自己。
謝風晚盯了好一會才想起這似乎是高中時期。
每個人的學生時期都有段極為……熱血的時光。
尚未被賦予大名號的她高中時期便組了個樂隊,說是樂隊,實則便是幾個會些樂器的人租在一起,隨便作幾首曲,由謝風晚一人出錢進行制作。
錢花出去不少,回報卻沒幾分,但謝風晚并不在意。至少當時的她認為,只要一件事帶給她的愉悅能超過曾因這件事產生的痛苦,那她便不需要在乎結果。
只可惜事情的結果,痛苦卻大過了愉悅。
謝風晚清醒時腦內還在回憶夢境最后一幕——
十七歲的自己站在臺上,當著許多人的面,摔了麥克風,破口大罵身后幾人,不顧勸阻,一個人下了臺。
謝風晚想了想事情來龍去脈,有些模糊了,但憤怒感卻是實打實的。執意要去追溯肯定是能追溯到的,但她實在沒什么把美好清晨轉為悲傷十二點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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