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園內一片靜默,唯有身著黑衣的人獻出純白色花以表哀意時,風才會微微吹動定格的老舊相片。
裴矜意睜開了眼。
額角不受控制地沁出汗。
她能察覺到自己的雙眼沉而重,像是蓄滿了水的一彎池。
裴矜意伸手摁亮了燈,看見小園回房前放于柜上的溫水。
窗外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手機時間顯示現在是第二天的凌晨一點。
裴矜意靠在枕邊,翻了幾頁劇本又將其合上。
她很焦慮,焦慮于夢內的陵園過于真實、焦慮于那些男男女女獻花時發出的抽噎聲直至如今仍在她的耳邊縈繞。
就像是、她曾親自見證過一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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