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澤帆把玩著手里的藥瓶,倒出兩粒藥丸,盯著它們看了許久,最終還是沒送入口中。他將藥丸重新倒回瓶中,又拿起手機撥通了黎望舒的號碼。
他的私人號碼早已被望舒拉黑,這幾天他換了無數個新號碼打給她,卻從未接通過。他仍不Si心,每天換著號碼不同時間段地撥過去,指望她哪怕一次手滑誤觸,也能讓電話接通。可奇跡始終沒有發生。
他將藥瓶放在桌上,拍了一張照片發給望舒,飛快地打下一行字:
“望舒,我想你想出病了。讓我遠遠看你一眼,好嗎?”
寫完后他沒有立刻發送出去。他反復審視這段文字,他自嘲地笑了笑。這話太r0U麻,也太不像自己。這般卑微的姿態,從前的他定會嗤之以鼻。但轉念一想,既然強勢的手段已經失效,或許示弱才是明智之舉。
也許一個可憐的、失去主人的小狗,反而能換她一點心軟。
他按下發送,隨即把手機扣在桌上,屏息等待奇跡的發生。
三分鐘過去,屏幕依舊一片寂靜。秦澤帆終于沉不住氣,撥出另一個電話。
“黎望舒現在在做什么?”
“她和陸柯已經好幾天沒出門了。黎小姐連院子都沒走動過。”
自從那次在黎明酒店見到徐鶴元后,秦澤帆就讓人跟著他,果然順藤m0瓜查到了望舒和陸柯的住處。他們藏在港城郊外山上的一棟別墅里。這幾天,他的人二十四小時輪班守在外面,監視著兩人的一舉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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