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望舒上前一步,和徐鶴元幾乎是只有十公分的距離,她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她抬頭看他,聲音不卑不亢:“非常抱歉您有不愉快的T驗。先生,那么您的意思呢?有什么我們能補償您的地方嗎?酒店一定盡力滿足您的合理需求。”
在說到“合理需求”這四個字時,她可以咬重了音,就像是在特別強調。
黎望舒知道徐鶴元只是想刁難她。港城那么多家豪華酒店,更別說他家還在港城,他偏偏選擇來入住黎明酒店,不是為了回來報復她還能是什么?望舒還沒有自戀到覺得他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見自己一面以解相思之情。
徐鶴元身T前傾,一手撐在木質的門框上,兩人之間的距離再次被拉近。他終于不再回避望舒的眼神,目光直直望著她。
“補償?這嘛……”他輕笑一聲,語調拖長,“這就看你能拿出多少誠意了。”
望舒聽出了他話里的挑釁,放在身側的手微微蜷縮,握成了拳頭。她強迫自己維持著冷靜,轉頭對身旁的餐飲部經理說道:“你先回去忙吧,這邊我來處理。”
經理滿臉擔憂地看著她,望舒堅持道:“沒事,你走吧。”
待她離開后,只剩望舒和徐鶴元兩人。望舒深x1一口氣:“方便讓我進去嗎?”
徐鶴元就那么靜靜站在門口,沒有任何動作。大概過了一分鐘,黎望舒準備出聲的時候,他放下了撐在門框上的手,側身留出空間,讓望舒進去。
豪華的總統套房很是g凈,客廳的茶幾上放著他的電腦和筆記本,沙發上還有一件男士外套。套房應該是只有徐鶴元一人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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