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知道望舒心性烈,卻沒想到,她寧可困在這座別墅,也不肯向自己低頭。過去的一周里,她拒絕讓他碰,也不肯多看他一眼。
他覺得,再這樣下去,先瘋的不是她,而是自己。
他渴望那個鮮活、張揚的望舒重新出現(xiàn),可她的背叛像一道深溝橫在心里,怎么也跨不過去。午夜夢回,他總夢見她和別的男人并肩而立,舉止親密。醒來時,看見她背對著自己沉睡,那種無力感幾乎要吞沒他。
一天晚上,望舒坐在沙發(fā)上看一部歐美青春校園劇,看得全神貫注,甚至笑出聲來。秦澤帆從書房走出去,試探地問:“笑什么這么開心?”她依然冷漠,不理睬他的話。
他悄聲在她身旁坐下,伸手?jǐn)埶绨颉K查g彈直身體,眉心微蹙,將他的手推開。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種排斥,只好退到沙發(fā)另一端,陪她一起看劇。
“這劇有這么好看?看你看了好幾天了。”秦澤帆小心翼翼問道。
出乎意料的,黎望舒忽然轉(zhuǎn)過頭,目光灼灼地直視他,唇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秦澤帆又驚又喜,卻聽她說道:
“也沒很好看吧,只是劇情讓我有點想到了我和Luke高中在一起戀愛的故事,要不要我給你講講?”
秦澤帆臉色瞬間沉下去,他站起身離開。
黎望舒看著他孤寂的背影,笑意更濃。
不久后,秦澤帆下班回來后提著一個籠子,里面是一只小金毛幼犬,圓滾滾的眼睛清澈天真。
他對望舒說這是他剛買的小狗,是一只公狗,問望舒要不要取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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