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澤帆不知道是怎么就稀里糊涂被黎望舒帶到她家的。
兩個人從餐廳出來后打了的士,一上車黎望舒就一直牽著他的手,時不時用指甲刮蹭他的掌心。過了一會兒,她翹著二郎腿,放在上面的那只腿完全不老實,脫下高跟鞋用白嫩的腳尖刮蹭他的腿側。秦澤帆被勾得渾身發熱,卻也無可奈何,只能死死扣著黎望舒的手,試圖這樣讓黎望舒老實點。
黎望舒實在膽大也實在纏人,見手被困住使壞不成,她又時不時裝作車子太顛簸,每次車子拐彎的時候,就順勢摔倒在秦澤帆懷里,蹭他的胸脯,還時不時發出驚呼,好像真的被“急轉彎”嚇到了一般。
的士司機從后視鏡看到這一幕又聽到黎望舒的連連驚呼,不禁納悶到底是自己車技太差還是黎望舒太輕,怎的一轉彎她就摔?司機于是刻意放慢了車速,卻見黎望舒還是做作的摔在秦澤帆懷里,這才明白這是倆人調情呢。
秦澤帆就這么被黎望舒牽著手進了她的家門。在電梯里時黎望舒就時不時貼上來,秦澤帆顧忌電梯的監控以及這是公共場合,總是把她推開。進了家門,黎望舒直接就雙手勾住他的脖子,狠狠親了上去。她吻得很用力,力道大得幾乎帶著狠勁,連秦澤帆一個大男人都覺得有些吃痛。
秦澤帆吻技很差,幾乎對黎望舒沒有什么回應。望舒很不滿意,在他的腰上掐了一把,意思是給點回應。秦澤帆好像這才發應過來,雙手撫上她的臉,回應她熱烈的吻。
才過了一會兒不到,黎望舒一只手就不老實,開始去摸秦澤帆的腰腹。他繃緊了腰腹,望舒摸到了塊塊分明的腹肌,心中暗喜。太久沒摸過腹肌了,望舒不禁在秦澤帆的腹肌上多停留了一會兒,秦澤帆的肌肉越來越緊繃,很快就受不住哼出了聲。
望舒又彎起一只腿,用膝蓋去頂他那一處,那一處已經腫脹得不行,被她這么一頂,小帳篷肉眼可見變得更大了。望舒又慢慢用膝蓋去反復蹭他那一處,秦澤帆實在受不住,狠狠在她的下嘴唇上咬了一下。望舒吃痛得深吸一口氣。
“別蹭了。”他聲音沉沉道,拿起一只黎望舒的手按在他的那處,暗示之意不言而喻。
望舒低頭解開他的褲子,隔著內褲就能感受到那龐然大物的蠢蠢欲動。她不急著與這猛獸會面,只是慢悠悠的隔著內褲細細、反復摸著那柱身。
秦澤帆喉結上下滾動,喉嚨里溢出連串壓抑不住的悶聲,像是忍到極限。黎望舒抬頭看他,發現他正閉著眼,似乎有點享受?
一只手悄然伸進他的內褲里,秦澤帆似乎被下了一跳,猛地睜開眼,只見黎望舒笑得甜甜的看著他,又湊近在他耳邊小聲說:“好大哦。”
她的手仔細把玩著他的性器,卻高傲得不肯低頭看那一處。秦澤帆有些不高興:“你看看它。”
望舒不愿意:“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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