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哲沉默。

        數分鐘后，他忽然問著程素素：“程秘書有喜歡的人嗎？”

        程素素微愣，不過還是老實地答道：“有，不過，我喜歡他，他不喜歡我，我這屬于自作多情，單相思。”

        她自嘲地笑著：“感情的事，勉強不得，唐總的痛苦，我是理解的。”

        “你這么優秀，他怎么不喜歡你？”

        程素素反懟：“唐總也很優秀，容小姐為什么要和你分手？”

        唐哲：“……”

        “唐總，對不起，我不該在你傷口上撒鹽。”

        懟過了唐哲后，程素素又道歉。

        唐哲現在最痛苦的時候，她那樣懟他，就是在他傷口上撒鹽，讓他痛上加痛。

        “程秘書，你幫我拿兩瓶酒來，我想喝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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