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陽答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師父應該是和我三位叔叔搓麻將,在我二叔家里。”
高雅:“……那老頭子白干活了,他搓麻將,輸多贏少。”
“平時我管著他,不讓他下山去打麻將的,他真沒有偏財運,逢賭必輸。不僅是打麻將,還有賭三公,牌九等,只要他去參加,準會輸。”
“我記得有一年,臨近過年了,我?guī)煾搁e著沒事,跟著村里的人去賭三公,輸光光,那年過年,都沒有錢買年貨,對聯都是他自己寫上去的,虧得自己養(yǎng)了雞,過年才有點肉吃。”
“從那之后我就管著他不讓他打牌。”
慕陽啞笑,“那咱們要不要過去瞧瞧?萬一師父連褲子都輸出去,可丟臉了。”
“我去看看,你別過去了,那個姓齊的住在你二叔家里。”
齊宜是慕雨熙帶回來的,住在二房那邊。
慕陽笑笑,“老婆,我很喜歡你這種就要獨占我的霸道。”
“你已經是我的男人,我的男人,除非我不要,你要走,否則誰都搶不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