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姑姑兩眼發亮，問她：“那你肯定很厲害，要不，咱們到外面去比試比試？我也學過近十年的功夫，你們奶奶說就我一個女兒，哪怕有保鏢，也要學點功夫防身。”

        “我自從學了拳腳功夫，就沒有跟別人比試過，也不知道我這身手怎么樣。”

        慕陽低沉地道：“姑姑，你去找姑父和你比試，不要拉高雅，我怕她出手沒個輕重，把姑姑揍得臉青鼻子腫的，讓姑姑在我們小輩面前丟臉，很久都不敢回娘家。”

        “你知道你老婆一定能贏？姑姑雖說沒有實戰經驗，好歹也學了快十年的拳腳功夫。不信，你問問你爸和你叔叔他們。”

        高雅說道：“姑姑，你好久沒有與人交過手，生疏得很的，跟我比試，我還真怕會傷到姑姑。我有實戰經驗。”

        慕陽補充一句：“她與人交手兇殘得很，幾個大男人一起上，都會被她打得落花流水。”

        高雅瞪他，“那是氣勢，不叫兇殘。”

        被他看到過她和別人交手，總覺得她兇殘。

        都說了，她平時一點都不兇殘。

        慕陽想起她揍人的時候，低笑，“是是是，是氣勢，壞人看到你那氣勢，不用交手就趕緊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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