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有點失望，不過還是慈愛地說道：“沒事，你忙你的。”

        頓了頓，她好奇地問道：“高雅，你師徒倆真的去幫人收鬼？”

        高雅笑了笑，答道：“奶奶，很多時候，我們都不會真的收鬼，那些鬼鬧活人，其實都是心愿未了，或者怨氣太重，逗留人間鬧事的，幫他們完成了心愿，不用收，他們自己就離開了。”

        “原來如此。那，真的有鬼嗎？你見過鬼嗎？”

        高雅答道：“信者則有，不信則無。”

        老太太沉默，良久，她說道：“若真是有鬼，我家老頭子，也不知道還在做鬼，或者是投胎轉(zhuǎn)世了，他走后，我總是夢不到他。聽別人說，夢不到了，就是投胎轉(zhuǎn)世了。”

        “爺爺……我聽慕先生說，他有一個晚上夢到他爺爺了，還能夢，爺爺就還沒有投胎轉(zhuǎn)世。”

        高雅沒有告訴老太太，爺爺?shù)墓砘瓴卦谀疥柎髦耐蟊砝铮瑺敔斂傉f在里面養(yǎng)魂，問爺爺為什么會在腕表里，爺爺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死后，魂魄就進了腕表里，他能自由出入腕表，不是被封印在里面的。

        向來相信因果的高雅，也沒有問下去，老天爺自有安排。

        她是有超強的第六感，天生陰陽眼，也還是個平平凡凡的人，沒有辦法逆天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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