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公司里忙,他估計能在書房里郁悶一整天。
饒是如此,當晚,他還是打電話給霍東宇,約霍東宇出去喝酒。
霍東宇說道:“就咱倆去喝酒嗎?”
“你還想約誰?”
慕陽低冷地問了一句。
“慕陽,你心情不好?”
不愧是慕陽的鐵哥們,慕陽約他出去喝酒,他就猜到了慕陽的心情不好。
“沒有,就是最近跑來跑去,有點心累,想喝點酒。叫上明月吧,咱倆喝醉了,她可以送你回家,免得你被別人撿尸。”
霍東宇說道:“叫上她去喝酒,她能把咱倆罵個狗血淋頭,平時我們應酬,她都叫我們少喝點酒,傷身傷胃,我現在牙齒還痛著,再喝酒,她會罵死我。”
“我讓明月給我開的藥,她給我送回家里去了,我今天還沒有回過家里,未吃上藥,現在牙是真痛。”
慕陽說他:“你是活該,剛好轉,又亂吃東西,存心讓明月心疼你的牙,小心惹毛了她,她直接幫你把痛牙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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