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牙醫,隔壁的那個哥們牙痛,讓我過來幫他看看,叫他去我的診所,他又說太忙沒時間過去,我只好過來了。我姓沈。”
沈明月自報家門。
高雅禮貌地叫一聲沈小姐。
“高雅,你去做事吧,我先去幫哥們看牙。”
沈明月就要往外走。
管叔邊走過來邊叫喊著:“沈小姐,你來了,不進去坐坐?等會兒要過來吃早餐嗎?”
“不用了,我在東宇家里吃也是一樣的,我過來幫他看牙,他還能讓我餓著不成。”
對于自小一起長大的兩個哥們,沈明月相處得是真哥們,自然得很,與他們相處,總會忽略自己是個女人。
管叔送她到別墅門口。
沈明月扭頭看看還站在原處的高雅,笑著對管叔說道:“管叔,高雅是你的親戚吧?我看她是新面孔,新來的,這么年輕的,能留下來,準是有后臺。”
管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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