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太太不知道用了多少紙巾,情緒才控制好一點,她對高師父和林老板說道:“高師父,大舅,不是我不給你們面子,而是我實在是寒透了心,不想再管她的事。”
“不要跟我說她是老人家,年紀大了,沒有多少年活的話,不要跟我說我們一定要孝順她的話,她沒有生過我,養過我,還做了那么多傷害我和我家庭的事,憑什么還要讓我給她養老?”
“我那句話還是擱在這里,對她,我是生不養,死不葬!你們哪個想調解的,覺得我們夫妻倆不孝的,嘴巴那么多,那么愛管閑事的,就把她接回你們家里去養著吧。”
“我也跟所有來調解的人說過,我是絕對不會再管她,更不會養她,但鄧達是她親生的,他要養,要孝順,我沒有意見,畢竟那是他親媽,我沒有攔過鄧達,不讓他孝順他媽。”
“她總是跟外人說我惡毒,說我夫妻倆不養她,她平時吃的喝的哪里來?不都是鄧達從我家超市里拿過來給她的嗎?米,油,菜,都是鄧達承包了。”
“我們家吃什么,她就吃什么,還不行?這不是養她?”
“哦,一個月沒有給她幾萬塊錢的零花錢,那叫不孝順,那叫不養她!誰他媽的那么有錢,每個月給老人家幾萬塊錢的零花錢?整個鎮都找不出一個!”
“就算家里條件好的,也不可能說一個月給得好幾萬塊老人家當零花錢,心疼兒女的老人家也不會要那么多錢,她們總想著將自己的退休金省一點出來幫扶兒女呢。”
鄧太太又擦了一把淚,扔掉了紙巾后,又喝了一杯茶水,繼續說道:“她爛賭,給她再多錢都不夠她輸的,別以為我不知道,她現在欠下了十幾萬的外債!”
“想從我們這里要錢去還賭債,鄧達不管錢了,錢都在我這里管著,她從鄧達這里要不到錢,不就到處投人,說我這個兒媳婦惡毒,跟大舅說,讓大舅來找我夫妻倆。”
“大舅,你這個姐姐什么德性,你心里不清楚?我知道你有錢,以前給你姐姐的錢,每次都是幾千幾千的給,給了她那么多錢,那是助長了她賭博之癮,要不是你們給她錢,讓她有錢去賭,我大兒子也不會淹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