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維本能想逞強,紅著臉別開頭,「……放開我,你太夸張……」
可話音未落,海森的手已移到他腰側,隔著襯衫輕輕一收。那力道并不粗暴,卻像不容拒絕的鉗制。
「太夸張?」艾爾海森輕輕嗤笑,低頭貼近他的耳廓,薄唇幾乎擦到敏感的耳尖。「你剛剛在桌邊坐的是什麼姿勢,嗯?那些人看你,你就這麼開心?」
話說完,卡維的身T猛地繃緊。
因為艾爾海森的膝蓋頂上了他的雙腿之間,隔著薄薄的布料輕輕頂壓。
「啊……!」
那聲音破碎得不像話,酒意燒得他全身都敏感起來,腿心迅速聚起一GU羞恥的熱。
偏偏艾爾海森輕輕移動膝蓋,讓那地方更直接地被擠壓,b出一聲細碎顫音。
「我只是……只是喝酒……」卡維語氣亂了,紅著眼強辯,指尖想抓住墻面卻沒力氣,肩膀輕顫。
艾爾海森沒有說話,只在他耳邊輕輕吐出幾個字,聲音低沉到幾乎沙啞:
「提納里聽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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