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還在,就沒事。
所以彥卿被問的最多的,就是將軍如何了。
在那些不知將軍狀況的時刻——可以說整個羅浮都在為景元提心吊膽,日日都盼著將軍趕緊重新露面。
景元似乎也知道,不過兩三日功夫,就硬生生掙扎著醒了過來,又扛著傷重未愈的軀體在公眾面前露面,到處救火不說,還順帶處理戰后的諸多事務。1
彥卿實在不能接受靈砂這種有些無所謂的態度。
或者說,只要經歷了那段日子,沒有人能接受這樣的態度。
空氣中一時沉默了下來。
“種子一旦被埋下,無論如何延緩阻礙其勢,總會有發芽結果的時刻。”靈砂輕笑道,“以妾身的愚見,建木重生,恰如藥王秘傳再度出現,是不可避免的——這顆種子早就在仙舟先民求取長生的時刻就被埋下了。”
空氣中更沉默了。
好危險的話啊。
開拓者深吸一口氣,左右看看,發揮了自己的情商。
“不是說喝茶嗎?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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