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這事情也許底下人不知道,其他仙舟的上層必定是知道的。
當年飲月之亂鬧的實在太大,整個聯盟都看著羅浮呢——更何況是持明族自己,那些日子幾個龍尊可一個沒閑著。
炎庭君能不知道她師父犯了什么事?
實話說,其他幾個龍尊雖然不至于惡心死了她們這對師徒,多多少少好感度都屬于中等偏下吧?
這都能讓靈砂拜入炎庭君門下學習正統金鱗燃犀一脈醫術?
與其想她師父做了什么,還不如想想含辛茹苦老父親一樣的景元元干了什么吧。
“當初流放,我也實屬無奈,當然得對他們師徒補償一二。”景元苦笑一聲,那時候丹恒才剛出生,他掌權也不久,正和那群老頭子吵完飲月之亂,羅浮內內外外都是問題,放著這對師徒在羅浮,他自己都擔心她們能不能看到第二天的太陽。
多的是人想讓這件事死無對證。
“那你做的也已經足夠,如今——你怕不是想給她們平反吧?”元帥挑了挑眉。
“元帥,就算出于保護,造成的傷害也無法以一句彌補就一筆勾銷。”景元搖搖頭,“被驅逐的名號在他們身上待的太久了,要知道,世俗的目光冷如刀,她們相比吃了不少苦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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