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職既然已經完成。”元帥輕嘆一口氣,“那么,作為帝弓的令使,最高傳令官——景元,宣告帝弓的喻令吧。”
“什么?!”長老們不可置信的目光里透著幾分惶恐,“最高傳令官?元帥,帝弓司命并未告知過——”
藍色的光影凝聚,與帝弓司命如出一轍的弓矢在景元手中凝結。
帝弓僅以光矢宣其綸音。
而景元手中,正是可以宣告帝弓旨意的——一模一樣的弓箭!
“你們是喜歡聽我說,還是讓我發一箭你們慢慢破譯?”景元露出個溫軟無害的表情,“你們可以選,我不介意的。”
長老們看上去一口氣喘不上來,已經要嗝屁了。
“你,您說吧。”長老之首艱難回答,“帝弓的旨意,我們必將跟隨。”
現在去深究這到底是景元的意思還是帝弓的意思已經沒有意義了。
這把弓在景元手中,已經昭示著一個可怖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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