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這樣,傷口,不要壓到,會疼。”
“不會疼?!庇坐B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摸了摸大貓的頭毛,“一點,也不疼?!?br>
“疼的。”景元任由他摸,“會疼的?!?br>
傷口都凍到青紫,卻沒有人來看他一眼,衣服,藥品,甚至連熱水都沒有。
雪太大了,白茫茫的一片,沒有火,也沒有太陽。
他什么都沒有。
景元突然替魈難過。
或許是景元的表情太難過,幼鳥的手頓了頓,金色的眼瞳撞進另一雙金色都眼瞳中。
像太陽一樣。
身體都暖和起來了。
景元用手捧起雪,看到了孩子干裂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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