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迫的焦慮感壓在每一個人心上,反倒是將軍,日日該吃該睡,萬事不往心里去,還有余力安撫他們。
……景元,你個壞蛋。
不到半日,景元果真燒了起來。
連接身體的儀器早就做好了準備,白露的藥卻沒法灌下去——就算是這種時候,某只大貓也不肯開口喝一點那苦澀的湯藥。
符玄把藥碗往桌上一磕,“去……請那位魈先生來!”
“我在?!摈虖姆块g的角落顯形,其實從彥卿匆匆闖入的時候,他就已經來了,“喂下去,對吧?”
景元清楚的感受到了一股熱意,就和大夏天不開窗還“幫”他把涼被換成棉被還捏的死緊一樣。
熱的貓晃了晃腦袋,繼續專心調動體內的巡獵力量和毀滅力量。
……這時候,幻朧注入的那些毀滅之力,反倒成了救命的良藥了。
福之禍之所依,禍之福之所依,不外如是。
鴆毒,未嘗不可救人。
景元向來是大膽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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