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放在一個位置上太久,便要證明,便要自矜,便是執著,便是魔障。
罷了,他自己,不也沒看開過嘛?
想必要不了多久,聯盟的審查就要下來了。
感受到了元元莫名的沉郁,看穿了那層假面,魈默默抬手,從后頸一寸的地方往下摸,在腰窩處松手,幾番來回,炸毛貓貓的毛一下子就順了不少。
對付元元的小技巧,在大號元元身上也適用。
景元沖魈眨眨眼,用口型和他商量什么時候去金人巷——
鏡流被押走了,只剩下丹恒還留在這里。
“……將軍。”丹恒幾經猶豫,還是主動上前。
有情況?!
開拓者剛咬著手絹看完一場分崩離析的大戲,這會就充分發揮了八卦技能,風一樣的噠噠噠跑了過來,戳在丹恒和景元中間,準備吃個一手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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