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頭的傷口依舊沒有愈合的跡象。
——阿刃,聽我說,你會迎來你應有的結局,但不是現在。
你說過,做任何事情都要考慮名為后果的東西,未免顯得過于累贅,反而被牽絆住了腳步,不得寸進。
——阿刃,你還未走到劇本應有的終局,提前到來的大概不是幸福,而是另一個噩夢。
我該……償還罪孽。
想起卡芙卡任由自己折返時所說的話,刃頭一次清楚的知道自己在糾結。
……景元好像很緊張那個綠頭發的少年。
如果讓他殺了自己——景元會難過嗎?
遲鈍的眨了眨眼,刃從記憶里翻出來小貓對著他的傷口泫然欲泣的模樣。
當時他從金人里被拖出來,躺在一堆瓦鑠下面,差點和報廢的金人一起殉情。
是貓把他扒拉出來的。
又帶著人去找醫生,忙忙碌碌給他修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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