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鏡流的演技實在一般般,白珩撒潑打滾,連“我感謝時間的殘酷,我們剩下的生命剛好差不多”這種話都拿出來說了。
刃想起應星那時候嗤笑一聲,表示他們四個兩次都是一起過來的,老板看不出來才是瞎子吧?
最后,好心的老板去幽囚獄,他們也去了幽囚獄。
很可惜,白珩的時間……停留的比他們想象的早。
那景元呢?
把他們親手,一個個送進幽囚獄的他呢?
刃突然覺得那顆早就不該跳動的心臟里升起點細細密密的疼。
離開仙舟,回到仙舟,他再沒見景元那么笑過。
那樣的,比陽光還要明亮的,笑容。
將軍是沉穩的,是溫和的,是滿身鋒芒堅毅不屈的,唯獨不是他記憶中,那點活潑燦爛的蓬勃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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