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師的時候,她說她的劍,誰來她都教。
可堅持下來的只有景元。
能在院子里,被她督促著練劍的,也只有景元。
她對這個徒弟,也算是盡心盡力,能教的都教了。
如今他也要放棄,鏡流嘴上不說,心里到底還是不痛快。
“劍不適合你。”看著已經開始抽條的景元,鏡流留下一句冰冷的判詞,轉身就走。
她并非不會其他武器,也并非不知道景元只是選擇了更適合的武器,但……既然不學劍,那如今就不是她徒弟了。
“師傅。”景元跟著她小聲小聲的叫,“師傅,我也并非不用劍——云騎之中,長刀也極為常見——”
甚至還有專門的《云騎刀術》供人學習參考。
“師傅。”景元拉住鏡流衣角。
“我得是云騎表率才行。”
云騎用刀,他也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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