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風景就不那么美好了。
順著水流往前,按著地圖的指示,這里應該拐進一個岔道。
可是面前只是無盡的山崖,分明是死路一條。
抬頭看去,那山壁前方是一條瀑布,飛流直下三千尺,卻是黑洞洞的幽深水色,連濺起的浪花都不高。
竟像是素來平靜的河流一般,就那么匯入深潭。1
怪不得之前沒有聽到水聲——若是從這樣高的地方落下,只怕這洞穴里空蕩,回聲算在一起,應該到處都是轟隆隆的如雷霆一般的水聲才對。
往那瀑布下一站,怕是得被沖個倒仰——但詭異的地方就在這里,元元往前略走了幾步,用爪爪遞了長柄的樹枝試探,以他現在的奇怪姿勢,能捏住樹枝全靠沒剪過的長指甲勾住。
樹枝紋絲不動。
就像只是蒙蒙小雨落下,連大雨里的那點沖擊感都近乎沒有。
奇怪。
極度的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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