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擔心是不可能的。”元元嘆了口氣,毛茸茸的臉上帶著幾分擔憂,“雖然羅浮說調整了時間,但……如今羅浮到底不太平,藥王秘傳還未伏誅,還有我那些……故人。”
景元身上的疲憊已經快要溢了出來。
“符卿還須歷練,如今羅浮人才青黃不接,劍首空懸,龍尊年幼,到底還是需要些時間。”
鐘離給元元的小杯子倒好茶水推過去,魈這里的茶偏甜,一看就是景元的口味。
元元搖搖頭,低下頭吧嗒吧嗒喝茶,既來之則安之,景元可不是那種會思慮過度,反誤了當下的人。
背上有手一下一下的給自己順毛,景元原以為是帝君,沒想到回過頭竟是魈。
“故人?”魈見元元回頭,到底還是問了出來。
“是曾經的好友啦。”元元自然的往魈懷里一倒,用小腦袋蹭了蹭他的手臂。
“不過,活的太長是這樣的,故交好友風流云散,如今……按開拓者的話來說,有朋自遠方來,雖遠必誅。”
這是反目成仇的意思?魈有幾分怔愣,心疼的摸了摸元元的頭。
“大概……就像鐘離先生和若陀先生那樣吧——當然,是失去理智版的若陀先生。”元元嘆息,“他們或死或入魔陰,還有一個已經轉生,徹底與這份過往道別。”
“幻朧一戰,竟就如此巧妙的讓他們又都重聚在了羅浮。”景元不是那么沉湎于回不去的過去的人,否則他也不可能扛著羅浮走了這么多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