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上個月易感期他自己忍住了,這個月還要忍,會出問題。剩余的時間不長,但能來一次。
他像只大型犬坐在那里,臉伸過去看祝瑜,直言不諱:“老婆,我想和你睡覺。”
“別想。”
“那讓我摸摸,就扯平了。”
祝瑜閉上眼不看他:“你自己有。”
沈燁軒摸了摸,沒感覺,性別不同,手感怎么可能一樣呢。
“那讓我親你。”
他像只吵鬧的鸚鵡,祝瑜睡不著:“沈燁軒,你腦子里除了這些還有什么。”
“平時不這樣,靠近祝瑜五米內自動替換腦內程序,現在我腦子里只有你。”沈燁軒臉湊過去,隔著被子抱住她,“上一次沒親,該還給我了。”
他越來越近,因為沒有被推開嘴角上揚,但保持距離沒有繼續。
“祝瑜……”他輕聲說話,碰到她的嘴唇,“臉好紅啊,你來親我,好不好。”
不明白被什么勾起的沖動,裹在被子里的手緊張地抓住床單,祝瑜閉著眼睛,頭向前,吻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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