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瑜連打了好幾個噴嚏,皺著眉清了清嗓子。
沒有第一次那種頭腦發漲的感覺。
這個……也能有抗體嗎……
從身體深處蔓延出一種難以言喻的癢,周圍的信息素仿佛竄進她的衣服,裹挾身體,手像纏在手腕上的毒蛇,用力后扯,祝瑜倒在他懷里。
連忙起身,祝瑜撐著他的胸膛想站起來,卻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傷口。
“痛痛痛……你怎么不知道心疼我。”
沈燁軒臉上一陣白一陣紅,看樣子不是撒謊,但沒松手,祝瑜還被他緊緊握著。
認命地坐到他旁邊,祝瑜問他:“瑚島的時候你說好得差不多了,那時候沒見你這樣。”
“因為你在我身邊,不想讓你擔心。而且那邊沒有我手下的人,風險太大。”
沈燁軒皺著鼻子,小聲地說出這些話,祝瑜驚訝地看向他,語氣柔和下來:“所以裝義肢的時候是真疼吧,隔著老遠都能聽到你鬼哭狼嚎。”
“我都說了不讓你去。”沈燁軒抱住她的腰,埋進她的胸口,埋怨似的撒嬌道,“疼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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