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瑜拿起槍,打開燈指著他。
樂正朝死亡的事情讓她擔心了好幾天,向警局申請后得到了隨身攜帶槍支的權利。
“姐姐,你沒睡著?嚇到你了。”
是沈白覺,他穿著一身黑,頭發亂七八遭,舉起雙手倒在床邊,祈求道:“可以抱一下嗎,我發情期到了?!?br>
祝瑜放下槍,坐在床上沒動:“你發情期不是過了嗎,都快過去一個星期了。”
當時祝瑜還奇怪,這次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打電話詢問后,知道他還活著就沒管他。
她偶爾會去沈白覺的出租屋送點吃的,大部分時間他都借口在學校圖書館自習。
“求你了,為了做任務打抑制針,今天出意外,被反噬了?!?br>
“什么任務?!?br>
“對不起?!?br>
沈白覺起身把祝瑜從中間拉到了床邊,跪在地上抱住她,微涼的頭部貼在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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